Lebe den Augenblick

Was auch immer du im Leben tust, wird unbedeutend bleiben, aber es ist wichtig, dass du es tust, da es niemand sonst tun wird.

自習慣twitter以後,原本可以積聚的思緒被零碎的話語與感嘆號所代替,於是當我重新想起要寫些什麼的時候,上一個剛剛過去的夏日已經重新來臨,彷彿秋季的冷雨,冬季積雪以及寒風凜冽的初春從來沒有出現過,只是夏日復夏日罷了。二百八十六個日夜過去,那個紅藍白三色馬球衫的傢伙,終於要換件格子襯衣回家了。自開始念大學以來,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有與夏日的天氣不相稱的感傷。其實無非也就是學年結束,除了對我的grades有點感傷之外,就是要告別很多朋友了。大家或畢業或轉學或工作,之後便間隔幾千公里難以相見。

Let’s not say goodbye, but “untill we meet again”.

E是同我在大一的德文課上認識的。那時我剛剛入學,也剛來德國,一切都還在適應,因為各樣的緣故並不是很喜歡周圍的環境。只是德文課相比之下比較有趣,還有E給我傳紙條問我「最近怎麼看起來不開心。」之後只是偶爾週末一同喝茶,講講近期的gossip等等,還有幫E改改paper. 後來心情逐漸好起來了。其實在某種象徵意義上說,E是我在一段看似漫長實則短暫的黯淡中與我之外的世界的主要交流。這麼說並不是因為自己從不去什麼social活動,只是在那樣喧鬧的混雜著煙草酒精和騷動的party裡難以找到想E這樣的願意安靜聽自己說話的朋友。兩個月前,申請交流賓州被拒,也沒有興趣考慮荷蘭的那所商學院。在圖書館取信的時候遇到E,她興奮的告訴我她已經被曼谷政法錄取了。我當時一片恍惚,答了聲Congrats. 之後突然想起再問她,E笑笑說I am the only one going there. 兩週拿到簽證,一個月找到在曼谷的實習公司,對泰國政治完全沒有了解更沒聽說過什麼叫宵禁,從來沒有去過亞洲的E,帶著比自己還重的行李,獨自往濕熱的「天使之城」去了。E在站台上說,Let’s not say goodbye, but “untill we meet again”.

「我並不怎麼的試圖去交朋友,一是害怕讓別人失望,而是害怕自己失望。」

不喜歡IM,抗拒SNS, 只覺得無聲無息的郵件同時有時無的短信便足矣。沒有打算通過這樣廉價的通訊方式認識什麼朋友或者勾搭什麼人。有空偶爾見面就好。

「縱使你在生命中所做的一切都不重要,依舊應當堅持地去做自己計劃的事情。」

S問我。真的相信七百公里外是the one麼。我怎麼知道啊。

「最近反复聽的曲子」

勃拉姆斯-Symphony No.4 in E minor, op. 98

楊納傑克-Sinfonietta 第一樂章

BWV565

另:暑期的工作開始,例會不斷,下週一前還要寫完技術層面的企劃案。從來沒有寫過啊。

 

其实盼望很久的东西终了依旧不如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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