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以西

Ew. Never mind then.

三個月的夏天轉瞬即過。

於是只漫漫地猜想,某個午後,那個穿紅白藍三色橫紋馬球衫的十七歲少年,應當是再次怨念不捨地搭荷航往阿姆斯特丹去了。

最折磨的歲月應當是:
毫無什麼能使自己振奮的事業,幾門學科考試還要補考或重修,也沒什麼喜歡或被喜歡的人。
這是能開車卻不能有駕照的年紀,能工作卻不能拿工資的年紀,能旅行卻不能單獨遊蕩的年紀。

夏天見了很多以前的朋友,遇到不少挺有趣的人,做了幾件還算值得紀念的工作。

就是這樣咯。

The most pleasant time of a summer: a walk along the bu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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