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in is not suffering.

BRIMUN結束了。Miss France回了奥地利, KCM回了瑞典,留我一个人继续守着这百无聊赖的春假的剩余部分。随即是FDUIMUN的teleconference排上Agenda.
春假过了一半多了。下周二重新开始上课。这个残酷的事实能带来的唯一慰藉是C可以从汉堡回来陪我接着打网球了。

总的来说,近来的生活多少有了些变化:比如逐渐地适应了这种生活的节奏,开始意识到按时写作业的必要,还有最重要的一条,就是重新开始跑步了。

原本刚到这里的时候,我是有着坚定的要坚持每天work out的决心的。起初是6AM起来,换上短裤和T-shirt,然后听着Coldplay迎着朝阳去。不来梅的夏天无非是湿润一点晴朗一点温暖一点的秋天,远比印象中所存在的夏天要好过的多。当不顾一切的坚持跑完,便觉得仿佛所有的不快都从躯干里被挤出,迫切的可以开始新的一天。后来换了爱好,下午开始打网球,天气变冷,日照变短,跑步的早晨开始零星,而在起床的决心也逐渐随气温的下降而消逝,自去年十一月以后,就开始变得不大热衷跑步了。就那么几乎一动也不动的过完了整个冬季。

一直到夏令时变更的那个夜晚,某种不知来源的压迫感重新降临,重铸了我决意恢复跑步的决心。也许还有村上的那本《当我跑步时我谈些什么》。跑步对我而言,已经超出了简单的运动的范畴,而更多是一种对自己的挑战。对于一个踢足球害怕受伤,打篮球又很烂,其他运动始终平平的人来说,跑步这种一个人随时随性即可开始和结束,哪怕成绩不佳又不令人尴尬的运动应当在适合不过。重新开始这样的生活还要感谢之前那只Walkman. 每次跑步之前,选张节奏布鲁斯,选张民谣,设定下里程数也就好开始。里面总有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提醒说 Please enjoy running music. 然后听着两三首曲子跑完几公里。

突然热衷于跑步的原因还有一个:生活变的越来越乱的时候,跑步所带来的思想空白变得更加重要。当我跑步时,无需做任何更多的思考和计划,无需任何的交谈,只用专注的往前看,不时的遥望周围的风景,注意自己的步伐就好。这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珍贵时刻。当加速所带来的窒息感蔓延的时候,一种意志始终支撑着自己往前奔跑,不能不说是一种极其其妙的感受。

这段时间除了每天开会之外并没有做什么实际的事情,面对堆积的作业心里也很不安。失约了三次party. 在往返汉堡的火车上和G聊了很多。

今天是Good Friday. 对应的中文是黑丝星期五。耶和华受难日。 “下次你看到我的时候,我将从云中来。”他背负着所有人的罪恶,代替他们经受理应的痛苦。对他而言,这痛苦并不算做受罪而已。

每次思绪很乱的时候,就会把他们统统的写出来,就像把记忆扔进冥想盆一样的感觉。之后就平静许多了。

那么就这样吧。A quarter of 2010 is gone 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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