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给你

温暖的烟熏的灯光里。我倚在柔软的墨绿色沙发上,右手是大大的玻璃幕墙,左手边是匆匆作画的你,低头发呆的你,托着下颚沉思的你,帮我写稿的你,给我听歌的你,静静阅读的你。
 
还是继续描述那个很小的时候的梦想。我总以为,如果我可以学会画画,就可以挽留这眼前一切的美好,构想那明天未知的美好,找回过去还能回忆起的美好。即便我错了,但这疯狂而幼稚的梦境也将被永远的维护下去,因为我很难知道如果能以画笔记录,又能有什么改变。
美好,美好世界。你轻轻而匆匆的笔在我忙乱的八又二分之一英尺乘以十一又四分之三英尺的大大格线本上划过,我说,签个名吧,
Pear写下,
Bill.
 
南门车站向公车挥手告别的时候,我想,会不会有一天,大家也会这样送各自走开。
张秘没说话,只是坏笑。于是我们大家继续向前走。
 
你们,你们,我们。
 
还有今天早晨的时候,骑着正红色电瓶车的Lee弟弟,头发乱乱的Tracy,描述中伟岸的Little P,很早就来的张秘. 我们一起,拍电影。也可以说,记录美好。
最近开始再次拾掇从前的梦想,如果可以,当个导演。
纵使只能把自己卑微的想法和构图以自己柔弱的身躯呈现给受众,也甘愿坚持下去。
纵使只能在上映的时候默默地在舞台的角落听人们或叫好或喝倒彩,也无怨无悔。
 
很久没有写这么连续的日志了,很久没有看到你们的评论了。
很久都没有这么充实的感受了,很久都没有看到大家了。
只是因为害怕知道你们的感受,就像导演没有勇气去看首映一样而已。
 
只是以片章的文字,表示稍许感谢和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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